这bUff叠得,简直是给她这个颜控量身定制的顶级大餐!
古宅大门前,管家再次扯开嗓子高喊。
“新娘入府——请少爷领门——”
前面那匹眼冒幽火的黑马打了个响鼻。
马背上的沈修竹动了。
他单手撑着马鞍,翻身下马,动作利落而潇洒。
暗红的衣袂翻飞间,那股属于高阶厉鬼的恐怖煞气席卷全场。
周围的温度直降冰点。
剩下的几个外国新娘冻得缩成一团,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疯狂打架。
沈修竹踩着地上的纸钱,一步步走到队伍最前方,停在林软心身前一米处。
残破的血色衣摆就在林软心低垂的视线范围内轻轻晃动。
林软心借着盖头的遮挡,深深吸进一口冰冷的空气。
随后,她极其自然地抬手理了理鬓角,借着这个动作,把手腕上那股魅魔体香用力往沈修竹的方向扇了扇。
沈修竹原本准备直接转身跨进大门,修长的腿却突然顿住。
他挺拔的身姿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。
什么味道?
在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、纸人劣质的防腐液味,以及活人恶臭的汗味里,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甜美醇厚的气息。
这味道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,蛮横地钻进他干涸了三百年的五脏六腑。
那颗早就停止跳动的心脏,竟然很不讲理地抽搐了一下。
他微微偏过头,冰冷的视线越过盖头,扫向面前这个看着一阵风就能吹倒的龙国新娘。
【系统提示:沈修竹当前欲望值上升至5!好感度+1!】
林软心听着脑海里的播报,心花怒放。
有用!
“走。”
沈修竹丢下一个字。
声音极低,透着颗粒分明的磨砂质感,沙哑得能让人的耳朵直接怀孕。
林软心脆生生地接茬。
“好的夫君!”
这四个字一出,站在一旁的张大强脚一崴,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。
这妹子叫得也太特么顺口了吧!
不需要做心理建设的吗!
那是厉鬼啊!
管家也愣在原地。
平时那些被弄进来的新娘喊这一声,哪个不是哭丧着脸,结结巴巴跟上刑场一样。
这龙国新娘听起来,居然还透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?
沈修竹没有理会她。
宽大广袖下,那只修长苍白的手指却下意识收拢,攥住了袖口。
他转身,迈上高高的台阶。
林软心双手提着宽大的裙摆,兴冲冲地跟在后面。
只要跟这位大爷贴近点,不仅能近距离观赏那极品腹肌,还能随时随地吸两口帅哥的冷香。
稳赚不赔!
林软心提着喜服宽大的下摆,抬脚跨过那道半尺高的红木门槛。
前方几步开外,沈修竹走得不急不缓。
那身残破的血色喜服穿在他身上,硬是穿出了一种高不可攀的破碎感。
林软心隔着盖头底下的缝隙,视线死死黏在那截劲瘦的腰线上。
这腰,这肩宽。
放在现代,绝对是能让人舔屏一整夜的极品公狗腰。
这哪里是S级地狱副本,这明明是系统发对象的绝佳相亲局!
大堂正中,贴着个巨大无比的“囍”字。
红纸黑字。那黑色的墨迹还没干透,一滴一滴往下淌着黏稠的腥臭液体。
两侧齐刷刷站着两排没有五官的纸人丫鬟。
它们手里端着红漆木托盘,惨白的脸涂着夸张的红胭脂,直勾勾地盯着门外进来的活人。
沈修竹径直走到主位,撩开衣摆坐进太师椅。
他长腿交叠,苍白修长的手随意搭在扶手上。
目光扫过大堂里的新娘和男仆,全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与嫌弃。
在他眼里,这些散发着汗臭和恐惧气味的活物,不配踏入这座宅院半步。
底下剩下的六国新娘和男仆,已经被他身上那股实质化的煞气压得喘不过气,全都缩成一团抖成了筛子。
张大强死死咬着自己的大拇指手背,牙齿磕进肉里,生怕漏出半点声音触犯规矩。
“喜宴开——”
管家干枯的手掌拍了两下。
纸人丫鬟们脚不沾地飘了过来。
它们将手里的托盘端到每个新娘和男仆面前。
木盘上面盖着一层红绸,看不见里头装着什么。
但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味和肉体腐败的酸臭味,直冲大堂的穹顶。
“新娘入府,按规矩,得先用喜宴。”
管家背着手,绕着众人走了一圈。
“第七条规矩,不可浪费食物,吃干抹净,才能拜堂。”
白象国的新娘阿米塔就站在林软心左边。
纸人丫鬟伸出白纸糊成的手,掀开她面前的红绸。
阿米塔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怪叫,整个人猛地往后一缩,重重撞在张大强身上。
盘子里根本不是饭菜!
大红色的浅口盘中,装着半截还在扭动发黑的盲肠。
旁边散落着两颗充满红血丝的眼球。
白瓷酒杯里,盛着冒泡的浓稠黑血。
那截盲肠上,几条肥硕的白色蛆虫正拱着身子来回爬行。
张大强面前的红绸也被掀开。
里面是一盘发灰的手指骨。
他两眼一翻,双腿一软就要倒下去,全靠死死掐住自己的人中才勉强撑住没晕死。
阿米塔平时手抓糊糊吃习惯了,但这种原生态的真人体拼盘她哪里见过。
她胃酸剧烈翻滚,拼命摇头,连连后退。
管家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猛地凑近她。
“新娘子,不想吃?”
在死亡的极致压迫下,阿米塔被彻底吓破了胆。
她抖着手,闭着眼睛抓起一颗眼球就往嘴里塞。
“噗嗤。”
微小的爆裂声在寂静的大堂里极其刺耳。
黏腻的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。
阿米塔胃部一阵剧烈痉挛。
她终于没忍住,“哇”地一声吐在了青石板上。
呕吐物落地的声音刚响。
喜堂上方的房梁传来令人牙酸的木材摩擦声。
一条红得发黑的白绫从天而降,死死缠住阿米塔的脖子。
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。
她整个人被硬生生拔地而起,吊在了半空中。
“咔嗒。”
颈椎断裂的声音清脆响亮。
白象国新娘,死。
一具软绵绵的尸体就这么晃晃悠悠地悬在众人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