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就是,你的嘴真的好臭哦。
那人一时间也没想到江雨眠会反击,还骂得这么脏。
她从来没被人这么骂过,脾气立马就上来了,端起咖啡杯就想往江雨眠脸上泼。
江雨眠预判她的想法,提前按住了她的手。
“首先,许栖白从一开始就没跟我说过他有女朋友。直到现在,他都没有和我说过。”
“其次,你说我脚踏两条船,是造谣,是诽谤,是犯罪,我可以告你。”
江雨眠不疾不徐,字字清晰:“最后,结婚的事情是许栖白先提的,他既然不想娶我为什么要说带我见家长?许阿姨在说订婚的时候,他为什么不拒绝?”
“你不去质问他,反而来攻击我。你妈妈生你的时候是把人丢了,只留下了胎盘吗?”
简直不可理喻。
女人依旧不依不饶,冷声反驳:“你半夜从一个男人车上下来,视频和照片我都拍到了,算什么造谣?”
江雨眠反问:“视频呢?照片呢?你拿出来,我辨认一下。”
“你装什么装!照片和视频你不是已经让祁遇抢走了吗?!”
“他跟你小姨斗得那么厉害,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帮你?你的另一条船,不就是他吗?”
江雨眠的笑淡了下来,“无凭无据你就给我造黄谣,我家剁的饺子馅都没你的嘴碎。”
女人被江雨眠气到,手都在抖。
她深吸了几口气,努力压制住情绪,“你明知道许栖白是被逼无奈才娶你,为什么不主动拒绝?”
“你又不喜欢他。”
江雨眠感觉自己跟病人交谈的时候,都没有这么麻烦。
“都说了是联姻了,他没有选择权,难道我就有?”江雨眠说:“主动提交往的时候不说被逼无奈,提订婚的时候不说被逼无奈。”
“买礼服定戒指的时候,不说被逼无奈。现在订婚宴的喜帖都发出去了,你才来跟我说他是被逼无奈。还把锅甩到我身上,怪我不拒绝。”
“招不招笑,荒不荒谬?”
这对颠公颠婆,简直别太离谱。
江雨眠不想再跟她浪费口舌,说完这些,起身快速往外走。
“江雨眠!只要你主动退婚,我……”
刚下了两级台阶,那个女人就追了出来,伸手想去拉江雨眠的胳膊。
女人一心只想拉住江雨眠不让她走,脚下步伐太急,脚底滑了一下,身形一个踉跄,猛地朝前扑了过去!
失衡的身体带着惯性,手掌结结实实地抵在了江雨眠的后背。
“啊!”
江雨眠惊呼一声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倾。她下意识想要去抓身旁的楼梯扶手,可指尖擦过冰冷的栏杆,捞到一片空茫。
砰!砰!砰!
沉闷的磕碰声接连不断响起,江雨眠从楼梯上滚了下去!
额头被磕到,直接晕了过去。
动静太大,很快就引来咖啡馆的员工和一楼的顾客。
好心的路人上前查看江雨眠的状况,发现人已经没有意识了,立马就拨打了120,还报了警。
“额头流血了,快,快去找纱布,先帮她止血!”
周遭一片混乱,女人僵在原地,浑身冰凉,双腿都在打颤。
她摸出手机,手指哆嗦,颤颤巍巍地拨通了许栖白的号码。
电话一接通,她的眼泪就砸了下来。
“哥……哥哥,我闯祸了!我不小心把江雨眠推下楼,已经有人报警了,你快点过来!”
许栖白到的时候,医护人员已经把昏迷不醒的江雨眠移进了救护车,许知夏也被警察押上了警车。
他表情冷硬,眉心紧蹙。
许栖白没看警车里的许知夏,跟医护人员说了什么,然后上了救护车。
许知夏看到,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来。
………
到了医院,江雨眠被推进了抢救室,江淑云也赶来了。
在来的路上,许栖白通知过她。
医生询问:“有没有过往病史和过敏史?”
江淑云没出声,无声对医生使了个眼色,把病历递给了他。
医生看着她的神色,明白了。
接过病历看了一眼,随后进去参与抢救了。
江淑云表情紧绷,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雨眠为什么会摔倒?”
许栖白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,只能说:“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秘书已经替他去警察局把许知夏弄出来了,咖啡馆的监控也传到他这里了。
他看过了,许知夏的确不是故意的,这算是一场意外。
但如果许知夏没有去找江雨眠,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不管从什么角度看,这件事都是许知夏的错。
许夫人还不知道这回事。
一旦她知道,许知夏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了。
四十分钟后,抢救室的红灯变绿。门打开,江雨眠被推了出来。
“台阶不算高,病人下坠的时候调整过姿势,没有伤到骨头。额头撞击伤比较严重,中度脑震荡,需要住院观察。”
江淑云没打算让江雨眠住在一院,立刻办了转院手续,把她转到了祁氏旗下的私人医院。
利用关系,改了江雨眠在一院的病历。
江雨眠之前做过两次大手术。
这件事,除了江雨眠本人,就只有江淑云知道。
江雨眠被安排进了顶楼的贵宾病房,私密性很高,没有专门的卡根本上不来。
就连许栖白,江淑云也没让他上来。
江淑云不蠢,刚刚在一院听到许栖白那种回答,就大概知道什么情况了。
但她并没有点破。
只是对许栖白说:“雨眠现在还在昏迷,你在这里多少有点不太方便。等她醒了,你再来看她吧。”
许栖白点头应了一声。
三个小时后,江雨眠的各项检查报告都出来了。医生看着报告,眉心紧蹙,面色有些凝重。
“她目前的状态不是很好,一旦复发的话,死亡率极高。”
江淑云脸白了白。
“祁夫人,我建议您最好还是带小姐去一趟港城,找薄医生。在国内,她是最顶尖的医生。”